手书

烬色 发表于 2010-01-10 15:46:58




“渡渡鸟小姐”是我最近披的新马甲。

因为太长,于是被一干人等“渡渡”“鸟小姐”“鸟姐”的乱叫。

但那晚跟友人聊天。她突然啪的一下贴过这张亲笔手书给我看。

我非常惊喜。第一次觉得这个名字跟我亲了起来。

我很久没有收到信了。没有看到任何一封活着的每个字都伸着胳膊腿跳着舞的手书。

打道回老窝

烬色 发表于 2010-01-09 16:23:05

大巴被关了,没有一点预兆。好几天了,也没有复苏的迹象。

当初不被我待见的小歪,却还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我像个狼狈的逃亡者,连滚带破的摸进荒弃已久的老房,拨开尘埃和蛛网,那些个清锅冷灶,铜镜旧床倒都还在。得,先蹲下来吧。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无端端的想到这个。不不不,没有什么联系。

再见小歪,小歪再见

烬色 发表于 2007-10-27 16:34:14

我搬家了,“烬地”已搬到这里:http://sha-jin.blogbus.com/

难过得说不出话了。只会愣愣的看着干净的绿色页面,它很好,我仍然很爱它,只能说我们超慢的校园网跟它八字不合。更想死的是,blogbus提供的搬家对象并不包括小歪。旧日志会用蚂蚁的笨办法搬走,而其他的痕迹、评论就没办法了。

对不起,小歪。


********************************
真是想不明白啊,旧窝的点击率还在持续增加,新博的人气竟远不及其十一……我不认识的黑暗中的同志们啊你们在想什么捏~~还是,我根本就是被歪酷的点击率骗了,那只是一个~~制造美好幻觉的虚假计数器?

窗外人

烬色 发表于 2007-10-26 23:54:19








    她路过一扇又一扇的橱窗,它们是这个城市的眼睛吗,如那些充满暗示意味的女郎,以敞开的方式拒绝触摸。路过被凝固的鱼群,她又想拍一个穿华服模特,但只遇到这个平面女孩。最后一扇窗里盛放着的是她自己。她吃了一惊,以为是真的,就在此时,一辆车从她的身体中穿过。

    看得出来,她是这个城市的窗外人,她是生人,是一滴快速下坠的雨珠,她面上带一点孩童式的不安,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触摸。她怕弄碎——不是指这个城市,是指她自己。

    最后她迅速逃离现场,公车开往城市最北的那一段。窗外越来越暗淡,灰蒙蒙的大桥卑微的向夜色低下头去。她还在拍,心满意足。别人眼见荒凉的,她觉得温暖,别人觉得华美的,她被疏离在外。




太阳照常升起

烬色 发表于 2007-10-23 12:33:33

    故事讲得不好,那简直是当然的了,姜文的野心也根本不在这里,他试图呈现的是世上最隐秘、最迷人、最诗性也最不可言说的两种东西:记忆与梦境。

    看完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恨不能冲到影院再看一遍。想象着巨大的宽屏幕上如何来呈现那些如太阳般嘹亮到无法直视的色彩和画面,那些需要一个人梦一千遍才能集合的场景,持枪的男人,狂欢的人群,着火的帐篷在黑夜上空飞旋,火车喷着黑烟停在紫色黎明的戈壁滩上……她带着疯狂征兆的叫喊将被环绕立体声放大到刺破耳膜,盛满天空,再从记忆的深水处挣扎爬出,延伸进下一个梦里。之后,婴儿放声哭泣,太阳照常升起。

纵身一跃

烬色 发表于 2007-10-22 22:10:46





    那时,我将巨大的行李箱丢在一边,举起相机对准天空、云鳞和中间那枚金黄色的心脏,我看了又看,双目欲盲。一切很安静却又隐约着某种呼喊,大道上没什么人,不远处是篮球场,每一棵树垂手静立,桂花竟还未谢。我刚从由北至南的火车上下来,满面尘土衣衫灰败,在极度疲累后于回归的松懈,我懵懵然觉得,我所要回返的地方,并非前方那栋大楼,而就是眼前所见,那个明亮耀眼的云之岛屿。我是你那条被风卷走的帆船吗?我桅折帆褴,但总算是归航了。

    有时候,很多时候,我们都恨不能终身一跃,哪怕我们所能抵达的并不比眼前富有,哪怕飞翔和下坠将同一种姿势被凝固。

进补季

烬色 发表于 2007-10-21 23:56:30

    人肥不算最衰的,最衰的是还同时患有贫血症……

    当那个医生闲闲的看定化验单,又轻轻扫我一眼道,贫血,注意进补。我的头愈发晕得像被一千只羚羊踩过,身上每一寸肉都无辜的哀鸣起来。

    跟朋友汇报病情时也不禁心虚的忙着解释,这个,其实囤脂和造血并不是同一个部门。好比不同职能的国家机器,虽然收取的都是纳税人的钱…… 

    但她们怀疑的看着我,实在难以表示同情,倒是盯着我桌上一字排开的红枣枸杞,一番进补狂想。L嚷着要买阿胶回来吃,小S就津津有味的念起家里那口烤火炉子上细细炖着的肉,而我默默的喝下呛人的药水,想念那段阴冷雨季里在她幽暗的小厨房里煮姜茶的时光。独自坐在昏黄灯泡下,侧耳细听水在锅中翻滚的声音,那种认真而繁琐的仪式感,是一定得为某个人才愿意去做的。姜放太多,辣得她撒娇卖痴就是不肯喝,我提着耳朵硬灌下去。外面雨还未停,明明还只是十月,就这样冷,让人生出冬日的错觉,一大片时间都荒掉了,红颜白发一夜间过到了头。

语气词

烬色 发表于 2007-10-20 21:41:08

    1和2分手得也算心平气和,两人不动声色又做回了朋友,像是飓风卷过平原,唯一的残骸是2说话时不由自主带上了1常用的一个语气词。所以2才刚开口,3就像下楼梯时一脚踩了空,小小的咯噔了一下。她趁2不注意用眼睛狠狠剜了1一口,1虽然弄不清是哪出了错,但也不由自主就心虚了起来。因此4突然出现那天,1躲起来抽了半包烟,也没敢对3透半点口风。倒不是想着两面逢春,1实在是怕了,3和4都不是省油的灯。当年为着还是同事的2,4就跟她闹得天女散花,1觉得自己有九条命也不够搭进去。也是因为4的掀风兴浪,逼得1一咬牙跟2出了柜,才有后来的弄假成真。假如4知道这一切,1想起这些,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假如4知道……

    2升职嘛,1说,同事一起吃饭庆祝。但3其实早就从1的手机里偷抄了2的电话。2倒不是故意的,猛的接到3的电话,2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没有,绝对没有,她生怕3觉得自己还跟1有什么牵连,因此解释得也特别卖力,1一下班就走了……那么1现在还能说什么呢,3这厢正披头散发烈女投江,那厢电话就来了。3一把抢过来,就听到那个语气词被4运用得疾风骤雨出神入化原汁原味九九归一……

    正是下午最忙的时候,1的手机响了,她瞟了一眼后默默的按了静音。2从电脑后颇具深意的探出头来,1对她翻个白眼,竖起食指靠近唇边,嘘,1说。1现在惜字如金。

断流

烬色 发表于 2007-10-17 11:08:40

    我躲在门廊的阴影下等她开门,眯起眼,正午的太阳很毒,可能还因为我紧张。吱吱的蝉鸣像一根银亮的细线牵扯起我整个人,从我小手指尖穿过,再从头顶冒出来,拉锯一样,来来回回,吱吱,吱。我扭过头去看身后那颗木菠萝树,就在那一瞬间,门开了。

     是她去牵我的手,我迟疑了一秒后微妙的挣开,我的手心,湿漉漉都是汗。我们从那棵木菠萝树下经过,同时弯一弯腰,巨大怪形的果实沉甸甸的几乎要碰到人的头。

    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我第一次来她家。独自坐了很久的公车,迷路,误点,找错方向,但总算是到了。在我的模糊不清的印象里,她家简直像是在植物园里,到处都是树,它们总是突然挡在面前又突然消失。最多的就是高大的芒果树,和挂着沉重果实的木菠萝。后来她把我带到一个酸野摊前,脸上有抵达宝岛的隐秘得意,那些满满的罐子显得格外巨大,简直需要抬头仰望。最好吃的是酸芒果,她说着就用竹签穿一串给我。

      就这样边吃边走,举着手里的竹签,仰着头去咬。真好吃啊,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酸甜入心的味道。最后停在一棵树下,对着笑了又笑,突然听见咕咚一声响,我们立刻像两只小松鼠,机警的四处搜索。在这里呀,我听见她笑着叫,拣起一只圆溜溜的芒果。有拳头那大呢,青色表皮,但捏起来已经有点软了。再留一留就能吃了,她把它放在我手里,而我小心的把它放进书包里,接着,再从里面掏出一封信,放在她手里。

    她背靠在芒果树上,不看我。而我紧张的想抓住看她若隐若现表情。她快速的读完第一遍,又再读第二遍。第二遍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应该阻止她,在某一瞬间。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想,也许是因为她的手指有点颤抖,像粉红色花瓣几乎要被细风扯落。

      你为了他才来找我。她说完,顿了一顿,低着头,把最后一串芒果放在我的手里。我想说些什么,只觉口干唇燥,体内的水分发疯般渗入这热带的夏季的沙子里,我去拉她,手心都是汗,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而无人应答。我觉得真的,有什么是错了,但到底是什么呢。

      而如今远远的我捡起那个答案,却再也没有办法告诉交到那年夏天汗湿的手心里,我无法去安慰那两个悲伤却不知所措的女孩,无法隔着十年的时光拥抱她们。

我自持刀向天笑

烬色 发表于 2007-10-11 17:59:41

    与同志们共享我闭关写论文以来最美的发现:

“没有人被我爱过,只有被我玩过。”——孙舞阳

“女子最快意的事,莫过于引诱一个骄傲的人匍匐在你脚下,然后下死劲踢开。”——章秋柳


    向妇女解放先锋人物茅盾先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果然是一句名言足以照亮人生啊!

为你而……

烬色 发表于 2007-10-05 17:35:15

    是某夜唱K时惊见此歌,当场大呼小叫的指着让朋友看。一听之下,更是眩晕,彼时刚出道的梁静茹,用青春期的嗓音大声唱着PPPP为你而P。这般直白得骇人的宣言,且不管唱得怎样,就已经把黄耀明何韵诗的诗性隐喻都被抛在后面。像这样的,带一点小骄傲,和毫不掩饰的欢喜,大声的说了出来后,晃眼中世界都成了万花筒。而这种源自台湾的T/P文化,正如《刺青》导演周美玲的笑谈,是“像台湾文化一样俗艳、三三八八又亮丽”,是小寸头格子衬挽着烟熏眼蘑菇妹,那种流连在台北西门汀的红男绿女们特有的闹哄哄、喜孜孜的流行气和世俗味。同志身份不再是那张沉重的鳄鱼皮甚至不是游行时高举的彩虹旗,它甚至可以成为流行曲在街头巷尾或少年人的嘴角间流转,并非革命式反抗,却是充满喜感的僭越。

    后来百度了一下,发现这一歌名实乃误传,正解是《为你而:P》,少了个符号,就成了个冷笑话。不过这歌名却也早就在les圈流行的一塌糊涂,大家都讲错就错的把它当作了一句宣誓词。而我也,禁不住独自对着电脑笑起来,像一个睡得太久的人突然张眼之下猛见对面的镜子,啊,原来我是这样的吗?我从未试过如此,但竟然感觉不错。对,我也想要,为你而……

    我也想要剪一个短到能看到头皮的刺猬头,再买一顶有厚厚前刘海的红色长卷假发。我想开电车载你,风驰电撃的让你觉得我很帅,我想像同志们一样恶俗但很high的叫你“老婆”,我想做男又做女,非男又非女。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

烬色 发表于 2007-10-01 15:08:06

绣花绣得累了   牛羊也下山喽
我们烧自己的房子和身体   生起火来
解开你红肚带   洒一床雪花白
普天下所有的水   都在你眼中荡开
没有窗亮着灯   没有人在途中
我们的木床唱起歌儿   说幸福它走了
我最亲爱的妹呀   我最亲爱的姐
我最可怜的皇后   我屋旁的小白菜

日子快到头了   果子也熟透了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   从此仇深似海
你去你的未来   我去我的未来
我们只能在彼此的梦境里   虚幻的徘徊
徘徊在你的未来   徘徊在我的未来
徘徊在水里火里汤里   冒着热气期待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期待更好的人到来
期待我们的灵魂附体   重新回来
重新回来   重新回来 


不会说话的爱情,周云蓬


点击播放